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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我已经死了“打雷的阴暗面 采访完整翻译

LolaCoca:

Lana Del Rey has been through the wringer since her breakthrough success led to a vicious backlash, which shows in the 'narco swing' of her brooding new album Ultraviolence – and the fact that she can't stop talking about dying

• Alexis Petridis 评论Ultraviolence
拉娜德雷。摄影:尼尔•克鲁格
“我希望我已经死了。”拉娜德雷说,这令我措手不及。她一直在谈论使她和她的男朋友深受鼓舞的英雄——艾米·怀恩豪斯和科特·柯本,当我指出他们的共同点是死亡并问她是否觉得盛年死亡很迷人时 她回答“我不清楚。。。也许,是的。”然后表达出她对死亡的向往


别这样说,我本能地回答。


“但我确实是这样想的。”


你不!


“我已经这样做了!虽然我不并想要这样做。但我。。”


做什么?音乐吗?


“一切。那只是我的感觉。如果不是这样,那么我也不会这样说,我会为死亡的来临而恐惧,但…”


我们在新奥尔良,一个不因安静和平而闻名的城市。在距离Del Rey的酒店两条街的波旁街,这从早到晚都是醉酒狂欢的景象。在相反的方向,你会被充满活力的演奏铜管乐器的法国街头爵士音乐家所触动。甚至在Del Rey的优雅的小套房内却像“大屠杀”现场般凌乱不堪:手提箱半开着;几袋玉米片零食散落在地板上。甚至她的笔记本电脑已经浸在番茄酱,这暂时使我们不能试图试听她的新专辑Ultraviolence中的歌曲。“惹。。。”她说,困惑如何在调味品找到电源插座。


,然而,当我们走出房间 坐在她的阳台上,眼前的一切又是那么平静平静。“这个地方很神奇,”她说着 并点燃了第一支烟。一切虽然重归平静,但事实上,当Del Rey开始向我倾诉它是如此不开心时我是很惊讶的:她不喜欢做一个流行歌手,她认为外界大评论家们源源不断的批判与讨论使她有了轻生的念头。


“家人对我说:“哇,你的生活就像一个电影!’”她说。“然后我就回答:是啊,我的生活就是十分操蛋的电影。”


在我们谈话中她 一直谈论到黑暗的主题。向我倾诉她的故事—— 一个了不起的人,包括无家可归的流浪生活,机车生活和被推到媒体的风头浪尖上——也包括工作生活 为什么作为一位作曲家的她 专辑销量超过7百万,BORN TO DIE使她对生活似乎很失望。


引起这些的起点,是她突破性的歌曲:Video games在2011年引起强烈的反响。莫名其妙的爆红在网络(而且在Del Rey已经发布她的歌曲和自制视频好一段时间后),看过这个视频的人都被这首歌中毒性的旋律深深打动。然而在刚开始滚滚而来的赞扬声中(2011年的最佳歌曲)却将打雷置于无穷无尽的言论与新闻播报,不了解她的人对作品的指点,与批评者口中伪造的证据,捏造了关于她的她的过去:她懂得审美吗?她真的只是一个团队操作下的傀儡吧?她只是她爸爸花钱打造出来的?是她的厚嘴唇是整形手术的结果吧?她真的是来自普通无奇的Elizabeth Grant而不是如今名气大增的流行歌手拉娜德雷?


我问她在video Games获得如此巨大成功的冲击下给她带来多久的喜悦时,她看上去很惊讶。“我从来一秒钟享受过”她说。“它带来的一切都是坏的 一切!”


Del Rey说她不是害怕去达到另一个记录,因为她“知道这一次她所期待的是什么”,但在born to die发行的两年半以来,她经常有放弃继续下去的想法,因为她“已经表达完我想说的一切”那么有什么可以改变吗?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仍然有这样的感觉,”她说。“但这张专辑我觉得并不像一场我不得不记录旅行,而更像是我可以将我的过去的一些片段讲述出来,这使我感到兴奋。”


在打雷的住处我听到了一些歌曲,可以肯定的说,这些新的歌曲又可以使各大博主为之讨论了。比如《sad girl》这首歌就谈到如何"身为一个情妇,可能不会吸引傻瓜来喜欢你”。


当我问的灵感是从哪里来时她笑着说:“哈哈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我的意思是…我有着与男性不同的关系,与其他人,那种关系就是一个错误,但对我来说,这错误依然美丽。”


她错误的意思是指成为其他女人?


她又笑了,有些害羞的说“我的意思是,我想是这样。”


目前还不清楚《Money, Power, Glory》(金钱、权力、荣耀)最初的创作灵感只是为了激怒对她的批评者,但它确实像是对批评者下达了一个警告:“I'm going to take them for all that they've got(我要夺取他们所得到的一切)”


对于这首歌的创作背景她说“我是带着讽刺的情绪”。“就像,如果我真是媒体所说的那样是个富二代 拥有大量的金钱的拜金女的话,那他妈的…我真正想要的是安静和简单而又纯粹的东西:一个创作者的宽容和尊重。”她经常谈论:渴望平静的生活在一个艺术圈里,远离媒体的追踪目光,“媒体对于我的形容词,没有一个是好的”。




比如迷幻慢摇风格的新专首单《West Coast(西海岸)》,Ultraviolence中的许多歌曲都是slow-tempo(慢节拍)和磅礴大气,放弃了BTD时期的嘻哈风格。她和她的制作人—— the Black Keys乐队的Dan Auerbach丹·奥尔巴赫——所谓的“real narco swing”。Del Rey最初在2013年的12月以为已经完成了新专辑的制作,但在一个俱乐部遇见Dan之后的那个晚上,打雷意识到在Dan的风格指引下 一切需要重新开始——添加一个更随意,更具有加州风格的、用从药店(美国药店好像能买到很多东西)购买的最为廉价的麦克风录制出来的录音室作品,
但这并不是一帆风顺的。 比如在《Brooklyn Baby(布鲁克林的宠儿)》这首歌,Lou Reed曾表达过想要与打雷共同完成的愿望所以她立即飞到纽约去见他。“我哭红了眼睛,风机降落在七点整…,两分钟后。。他就与世长辞了”她说。


最沉重的打击慢慢平静了下来,之后Del Rey发现她的生活被其他的东西不断地侵扰。2012年,她的个人电脑被黑客侵略并将各种信息公布在网络上:图片、财务细节,医疗记录,更不用说还有她的歌曲。“一共211首歌”她叹了一口气。“一个有一个未知的恐惧出现在我的日常生活中”她说她不知道是谁通过这些获得了怎样的价值,而且无法控制那不断地歌曲泄露,包括为她为别人写的歌,甚至于那一首《Black Beauty(黑美人)》——原定于收录在新专Ultraviolence中。


事实上,当你开始仔细观察Del Rey的过去三年,不难理解身为一个公众人物所带来的伤害。你也不得不怀疑为什么被舆论所抨击被外界所伤害的往往是女性歌手。


"人们常常问我关于这个的问题”她说。“我认为他们认为导致这种现象是因为性别歧视的原因,但是我觉得这是一种更为个性化的。我没看到女性的那个部分使得女性成为弱者。我无法站在女权主义者的角度来看待。”


我提到一些当前几个当红歌手的例子:麦莉·赛勒斯,Lorde,莉莉·艾伦,Lady Gaga、Sinéad O'Connor。


“也许那些人真正的煽动者”她说。“但是我真的没有,从来没有过反女权。我不认为有我有任何可以爆料的价值——好吧,也许是我那令那些女权主义者们不安的歌词?——但我认为别人可能更值得批评,因为她们是诱发了关于女权的问题。”


关于她的《Ride》的mv,她勾引一个接一个的老家伙从飞车党中(因此这个mv收到批评,除此之外,似乎美化卖淫)?


“好吧,”她承认。“我可以理解这支mv似乎点燃了某些女权主义者的怒火。但这其中有我更多私人化的懂得——这是我对爱情自由的看法,和与陌生人相遇后对生活的一些改变:它如何以正确的方式能让你精神错乱和我希望在2014年可以自由抒发你想表达的不受社会的干预”


这支mv能还原多少真实的你呢?


“100%真正的自我”


勾引摩托车团伙和与不同的男人有着关系吗?


“是的,”她说,给个我另一个尴尬的笑。

 
 


正如所有流言所说的那样,拉娜德雷似乎过着比普通的流行歌星更有摇滚意味的生活。
她谈到青少年时期“流离失所…我无家可归,不知道我的社会保险号(有无偷盗记录之类 也有点类似现在中国的社保卡号)”,说她有六年与父母失联。


最令打雷无法接受的传言是说打雷的事业是因为雷爸花钱打通才得到的。“这是恰恰相反的,”她说。
“我家没有比我们小镇上任何其他的家庭更加富裕。我爸爸是一个美妙的企业家——他感兴趣的是在1994年互联网的早期的曙光,但是我没从爸爸那里得到任何财政赞助。”


当这些故事第一次出现在Video Games爆红之后她说甚至连她都不确定她的父亲是做什么和他的生活:“我不认为他很确定我到底要什么。所以这是有趣的,他们的杜撰故事把我和我爸爸在一起,给他编辑了全新的故事。”


Del Rey喜欢用更为浪漫的话语来描述她的动荡生活:她说,她经常在四处徘徊在深夜的纽约城中——“下东区,布鲁克林一角的西区公路”——邂逅陌生人 并看着深夜是如何别那些陌生人所消遣。“我的灵感来源于 Dylan'迪伦的故事,你是如何与人相遇并为之谱曲。我遇到很多歌手,画家、摩托骑士。他们是是我的知己有时比知己更为亲密。我被我遇见过的所有人都深深地吸引。”


这听起来或许很危险。


“是的,我是幸运的,但我也有强烈的直觉。”


她如今还依旧如此吗?



“有时”。


是否有人曾说:“哇塞!!!你是拉娜德雷??!!”


“有时候会如此。大约一半的时间他们会如此,一半的时间,他们则不会。如果被他们认出我我可能会悄悄走掉,或者我说这也没什么,我也只是一个歌手罢了。”


他们在大街上遇见你不会觉得很惊讶?


“如果是发生在洛杉矶的话也许他们会的,不过在奥马哈,可能就不会那么惊讶”


在打雷18岁时 她有着一段更为黑暗的经历——她谈到了关于酒精的话题——对酒精与毒品的依赖促使她不得不去从事各范围的工作来赚钱。这些是她将之为描述成最本质的需要,即使她得到了成功的机会也依然如此。


“我生活在汉考克公园(LA)边上的韩国城,所以我做可以做到的所有不同的事。不只是像个在街上闲逛疯子一样,还是个经历多年风雨已经失去了任何识别信息的人。我知道该做什么,我知道我能帮什么,因为我就是那个人。”


她说,她的音乐中都饱含了对这些经历的探讨。“我的很多歌曲可都不仅仅是主歌—副歌相结合的那种普通的流行歌曲——我的音乐往往更描述心理与一种精神。”她谈到节奏,她喜欢通过歌曲节奏的快慢来反映她的精神状态:“当我制作West Coast时,他们(应该是其他制作人或者公司上层)真的不高兴,因为这首歌甚至陷入了一个更慢的BPM的合唱,”她说。“他们的意思是:“这些歌不利于电台成绩,不应在副歌应该加速时突然放缓。但对我来说,我的生活是黑暗而阴沉的感觉,这是来自于我‘街边生活’那种来回抽离感觉的一部分。”



她渴望被视为一个严肃的作曲家,这就是为什么那些早期的捏造事实的诽谤与指责深深地 刺痛了她的心。然而Del Rey如今真正需要的是退一步来看清身边的一切她正深陷着的狂风暴雨中,并得到她理所应得的尊重。音乐之外,她的生活似乎相对稳定,她激动地描述她和另一位音乐家Barrie-James O'Neill(未婚夫)的关系:“我们经历着最坎坷艰难的生活。他是一个内心非常黑暗的人物。他已经一连几个月身处真正的黑暗创作与等待,他总是有他自己的世界…”


她陷入了沉默。窗外法国演奏家的铜管乐声音在耳边萦绕,她抽着香烟思考。我想到她的现场表演,即使在户外的夜晚她也会与粉丝们一起狂欢 她为粉丝尖叫而欢悦 她会与粉丝合影与亲吻,粉丝们尽兴的尖叫喝彩着 狂欢着以至于忘了鼓掌!她会让她的演奏乐队弹奏20分钟去下台与粉丝们合影拍照,配合着粉丝摆着各种姿势来拍照。在那一刻我绝对相信她爱着她所做的一切!


“没什么了。。”她说。她看着窗下的那条车水马龙的长街又点燃了一支香烟并说道“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只知道,现在,我喜欢坐在这里,在这个小阳台上。”她身体后倾摊在靠椅上,很长一段时间 来安静的思考。


事件后续 http://card.weibo.com/article/h5/s#cid=1001603723936725655924&vid=3918722196&extparam=


转载自LanaDelRey吧 原帖http://tieba.baidu.com/p/3105750916?see_lz=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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